我不是聪明的人，学什么东西都很慢，这一点二十多年来我深有体会。这些天学日语，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课堂上老师除了领路以外，我基本记不住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有靠课下一遍一遍的记忆，大量反复的记忆，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关于我很笨的这件事，我想起了我上初中那会，卖甘蔗的那一件事，事情虽然小，而且也过了十多年，我还记得很清楚。

      初一那一年的暑假，不知道从哪里批来了大量的甘蔗，我和小姨就去附近的农场小学去卖。那时候初中放了暑假，小学还在最后的考试。我闲着无事，把暑假作业也拿去做，我确实挺笨的，直到初中，算加减还要掰着手指头，这一点喜欢很少被人发现。但是那一次，趁小姨去上厕所的功夫，我又开始掰手指头算数，却被一个接孙子放学的老太太看见了，被她一顿狂鄙视，她一边走一边教育她那个上二三年级的孙子，千万别像我这样，上了四五年级（其实那时候我上了初一，只是看起来很小），还掰手指头算数。那一次，我被打击惨了，脸一下子红地不知道往哪搁，小姨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傻在那了。

      其实，后来想想，那又有什么呢？虽然我掰着手指头算数，我却是全县中学的第一名，老太太的孙子如果学我，也不会有什么错。有的时候形式虽然很难看，却影响不到结果。直到高中，我学东西时候还有很多笨的方法，比如反复抄课文之类的。我确实不是个头脑很好的人，尤其对一些太抽象的事物。

      我觉得日语好难，尤其对很快很快的语速，脑子跟不上，也只能勤劳点来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