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失眠,折腾到早晨五点。起来看了《文学家》里的《莫里哀》一篇。
其貌不扬的莫里哀,结巴、脸长的滑稽、胸口凹陷,除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整个人没有美感。为了戏剧,他放弃了很多。在悲剧和喜剧之间,他面临着选择,悲剧是他所喜欢的,但是反响却很平庸,而戏剧则受到好评和推崇,特别是普通的民众。他最终选择了戏剧,也选择了用戏剧去表现那个时代最真实的生活,我觉得他的那句话说的很好:“喜剧的责任既是在娱乐中改正人们的弊病,我认为执行这个人物最好莫过于令人发笑地描绘,抨击本世纪的恶习。”
早上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做操,然后是练
轮岗结束了,在港台组的这些天过得很开心,组长
明天开始就要去到馆际互借会议去做会务。今天回来之后,准备好了西服、领带和皮鞋,明天一天都被安排了满满的活,接待参会的来宾,还有布置会场,一定会是很累的一天。听从安排吧,没什么感觉了。
晚上把改完的书稿给
琐事塞得满满的,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