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12月 31,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4 Comments »

雪花在2005年的最后一天悠然地降临在北京,在最后的一天,一场真正的雪还是降临了下来,对于这一年来说,总算有个好的结局,虽然那飘落的雪花只不过在上午持续了半个小时,随后又隐没在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里。可是我们总算的到了上苍的怜悯,一个关于下雪的好的结局,虽然它可能源于云朵的一丝怜悯,或者是哪里的蝴蝶扑闪了翅膀。

2005年的最后一天,最后的一页日历也终于撕去了,然后整整一年从墙壁上滑落到手上,然后再从指缝间默然溜走。敲无声气息,回想这又是平淡的一年,结束了,总是没有过多的感触。

下午看关咏荷主演的《苗翠花》,对于历史的戏说让这个发生在清朝的注定的悲剧变成了一个喜剧的结局。重返清复明的叛党得到了慈禧太后的赦免。历史终究是不能重写的,历史只有一个结局,但是对于一个故事来说,它的结局却不是宿命的,作者或者编剧可以把它的结局改变成任何的样子,变成生活中意想不到的任何样子。

所以说,堆砌文字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上帝。

前些天的晚上在广播里听连载小说《会有天使替我爱你》,一个爱情的悲剧最后却意想不到地得到了一个喜剧的结局。小说连播完了是对于作者明晓溪的一个专访,讲到那个出人意料的结局,明晓溪说,按照主人公一贯的想法,结局避免不了是一个悲剧,但是一个悲剧的结局可能留给人的是悲痛,但是一个好的结局却可以鼓励很多有同样经历的人坚强地去爱、去生活。我想的确只这样,对于这样一个对于虚幻角色命运的掌控权,作家总是希望从那里得到些什么,他们富于了故事和其中的人物以生命,但是那个故事还仅仅是虚幻中的故事,但是如果让故事和现实交织,有时候需要运用对于人物和故事结局的力量。

的确,悲剧是用震撼力的,对于一个故事来说它也许会给记忆刻下更深的印记,或者能使人深深地反思,或者强烈地批判现实。它们在那里发挥这作用。我想说的是,其实对于虚幻命运的掌控者说,何不给故事一个好的结局呢,就像今天最后飘洒下的雪花一样,很多人心理会感激这最后的完美,从而更有信心开始好的生活,毕竟大家都是不容易的。

我想,倘使将来我能写故事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给他们好的结局,当然这种好多结局不是为了麻痹,而是为了给人以信心。

一年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新的一年的故事就要开始了,我们生命故事的结局是什么,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还是充满希望,不是吗?

2005年最后的一天祝我所有的熟悉的朋友和每一个驻足我blog的陌生的朋友们在即将开始的新的一年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Posted on 12月 29,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在这个单向度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能够生存,俗人和天才。倘若不是天才的话,你就不能够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只能像狗一样去做俗人,苟且偷生。

有一天晚上我忽然做了一个梦,其实我是很喜欢这个梦的,因为我在梦里觉得这一段很有趣,可以把它写下来作为一个可以回味的故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怎么回想这个故事也不觉得有趣了。那大约是一个充满了大眼睛的城市,我和k走在街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一只只单纯的大眼睛,它们都长着长长的两条腿。它们只会哭或者笑,只有单纯。

我和k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宫殿,宫殿里的老妖婆让我和k猜左边和右边的建筑是作什么用的,k猜错了左边的,我猜对了右边的,我说那是民居,老妖婆说你也可以变成一个眼睛人,而k不行。我说不要,我不能丢下k

然后就醒了。也就是忽然之间,我忽然觉得我是那么在乎除了我之外的人,以前我的一面很自私。而另一面又太怜悯,所以摇摆。

前些天重看《鸟孩》,想到,大家也许都有些很稀奇的梦想,只是如同如鸟孩那样追求飞翔之梦的人被称为傻子。

几天清静的日子下来,忽然觉得还是很想说话。但是重回到那个呆呆的环境里面,还是觉得像个鸟笼子,想逃跑。

也许我还年轻吧,还是生活得那么不踏实。

S,我真的想过一种不相干的生活,但是也许只是在你眼里是吧,在我眼里是最庸俗的生活。

 


Posted on 12月 26,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那一天晚上我在荒凉的公主坟下了车,便再也看不到人影了,从公主坟到魏公村西口还有56公里路程的样子,我必须在午夜之前赶过去,否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夜里,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恐怖的事情。

手腕上绿莹莹的指针摆过1150分的时候,我身在墨绿色的紫竹院公园里,天空中的月牙儿挤出最后一点星星般大小的亮光,然后在朔中隐去。我终于不能在午夜之前会到魏公村西口,终于可以让生活不像昨天、前天,也许还有明天那么生活。

恐惧相对于平淡无味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情,这一天我期待了好久,只是没有一个可以适当到来的机会。而今天,由于班车的延误,我的惯性的每天都一样的生活变得终于有点不同了,这是值得期待的,虽然或许我面对的是死亡。

墨绿色的竹林里忽然传出沙沙作响的声音,本来对于恐惧过分害怕的我却在拐弯到不一样的生活之后顺着声音寻了过去。我把心情尽量保持成一条直线,脚步尽量保持成一条直线,我靠近竹林的时候,发现那其实并不是一片竹林,而是很粗的一条竹子的直线,那之后是一片亮光。

我的直线和竹林的直线交汇了,我的直线继续向前延伸,那个亮光原来是一所房子,房间里发射出柠檬黄的颜色,仿佛是卡通画里的效果。

房间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我走进去发现了一个安静坐着的老妇人,她是慈祥婆婆,带着金丝边眼镜,白色的头发盘在高高的发髻里面。她向我微笑,我的心情忽然变得不是那么平静,当一个波峰出现的时候,我的脑袋忽然地嗡嗡了一下,我把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捅破了。

许久许久,旋转……

当我再次看清东西的时候,老妇人不见了,我看见了笼子里的毒蛇热尔娜。热尔娜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是的,她有毒,年轻的时候她凶猛无比,很多动物都尝到过她的利害。但是热尔娜总会长大的,热尔娜终于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骁勇善战。她安详的呆在笼子里面,哺育她的后代,她的胸部乳房上有被撕咬过的痕迹,那是她的孩子们在争夺奶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蛇是卵生动物,蛇是不会有乳房有奶的,然而热尔娜绝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她凶猛得像一头豹子,而她的身材也是。

她安详的在笼子里呆着,事实上,那个笼子的每个间隙她能够自由的出入,然而她从不踏出笼子半步,她要改邪归正。

可是,我却是直线向她走去的,其实我沿着西三环的路线只不过是在午夜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拐角,从一条直线上拐到另外一条直线上,却始终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我的靠近在一个临街点上终于激怒了她,她猛然扑了过来,我在那一瞬间看见她的下半身深深地扎在墙里,仿佛她是强的灵魂。热尔娜咬到了我的脚踝,我倒下。

被毒蛇咬的后果,选项AB――死或者不死,养蛇人拿出一个深深的圆筒,我伸手进去,两个球。

“你――捏碎一个……”带着尖尖的黑帽子的养蛇人像巫师一样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

我捏碎了一个,然而我伸出手,碎裂的是自己的骨节。

“你,热尔娜,选择不了生死……”养蛇人的声音越发变得尖利,然后模糊。

……

我被卡在梦里,挣扎了很久,终于在一身冷汗中醒来,我把手臂伸向黑暗中,那是两条从我的身体里长出的蛇。

 


Posted on 12月 23,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过了一个温暖明亮的冬至,拐过了那本来算是最寒冷的弯儿,寒冷了大半个月的北京在最应该冷的时候忽然迸发出出人意料的温度来,只是,这还是冬天。

一个面露菜色的陌生的女孩子蹲在天桥的中央,我路过她的时候,腿莫名地有些发软。我瞟了一眼她蹲的面前写的几行字,大抵是说饿了,真的是饿了,求求过路的好心人能够施舍一点钱。其中的一个我很愿意施舍给她一点钱,但是另一个我狠狠地警告那个我,她是个骗子,即使她不是个骗子她也是不值得同情的。而最后一个惯性的我告诉自己不要停下脚步,停下来,施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打破惯性平静的脚步是我的心理所不能承受的时候。三个我斗争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天桥,到了公交车站,第一个我是失败者,就像一个三条腿的桌子断了一条腿,咔嚓一声。

我错过了一辆车,然后上了另外一趟车。买票的陌生的中年女人冲我走过来的时候,狠命地瞟了我一眼,我忽然很紧张,在她提问目的地的时候,很小声和快速地挤出三个字:“五棵松”,她望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撕下一张票来,用比我大十倍的嗓门问:“五棵松?”我点头,买票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这些路线是完全陌生的,事实上,公共汽车所经过的这些地名我都很熟悉,然而却从没有来过,只是往窗外望的时候却又不觉得陌生。街道,楼房,人群――包括陌生的女人,在城市的各处都是一样。

车在五孔桥嘎然停住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在前门的门口要上车,她的身后是34个年龄很大的人。

“拿上,拿上……”一个老头子的声音。

女孩子没作声,径直上了车,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座位坐下。老头子竟然跟着冲了上来,把10元钱塞给陌生女子,于是,他们在车上推搡了半分钟。售票员只是看着,没说什么。最后老头子把钱丢下冲下了车。门嘎然关上,开车了。

女孩子急了,用力去扳她旁边的窗子,没有扳动,她不死心,又去扳旁边另外一个窗子,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扳开了,车已经开出了好远,女孩子让钱像羽毛一样从车窗子里飘了出去……车加速地前行,老头子不知道捡没有捡到那10块钱。而车里的女孩子一脸镇静。我脑子里重复这样的情景,然后假象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我肮脏的心首先想像女孩子是妓女。

我在五棵松下了车,沿着路走,在一个岔路口拐了进去,一辆警车里的警察的脸以及目光散发出来,我看到她后面一个穿着很土的陌生中年女人拿着对讲机,这也许是传说中的便衣女警察。

白领的女人的工作装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我吸了一下鼻涕,漫长的等待之后,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路边上有人放风筝,还有一群训练的武警,路的对面有一家医院,上面有一行XXX的题字,很丑,署名甚至和那一行字一样大,我拐过弯,上了一辆公交车。

我并不是很厌倦城市,以及女人,其实。

我下了车的时候,天已经有蒙蒙发黑的感觉,周五的傍晚哪里也许都会堵车,我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跟着我穿到了马路中间,然后我跟着她穿过了另外一半马路。

我的左手小拇指显然是我的,可是我却控制不了它,仿佛它也是陌生的,九根手指安然地被我拥有,另外一根似乎多余,然后右手的小拇指也紧跟着叛变,我无法再在键盘上敲字了。

 


Posted on 12月 20,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上周五,也就是1216日晚,在木偶剧院看了陈凯歌呕心几年的作品《无极》,二陈这么大的排场,总还是有几句想法要记录下来的。何况在年末,这部影片的风头改过了一年所播映的其它影片。面临《如果爱》和《千里走单骑》的前后夹击,大制作和大宣传确实还是带来不错的效果。何况陈红还在首映前就发起了飚,把 君如和倪萍骂得狗血喷头。

记得那天的片子垫场的广告有一部明年一月即将上映的好莱坞大片《金刚》,震撼的效果才让人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大片。片子开始的时候闪现了两幕的字,一闪而过,几乎还没有看清写的是什么,于是就稀里糊涂的开始了。

一开始看得稀里糊涂,看到了表情呆滞的傻傻的陈红扮演的满神,不禁想起这些日子陈红在媒体面前那故作成熟和个性的表现,觉得有些好笑。她在影片中第一次出现,她的造型总让人觉得傻傻的,特别是翘起的头发。第二次出现是在树林里和真田广之扮演的光明大将军相遇,这场戏看上去陈红像是个怨妇,而不是一个神,好像是被光明玩弄然后抛弃的女人。最后看完回味一下――其实陈红在片中扮演的满神的角色其实完全可以去掉,没办法,谁让人家老公是导演呢?

到了张东健扮演的昆仑奴赶去救“王”的时候,整个故事情节才算真正开始,想想前面那冗长的内容,其实唯一的目的就是体现其大制作和战争的大场面,的确在此后,再也没有什么大场面出现了。

整个故事的主线是爱情,围绕着一个被满神下过“咒语”的倾城(张柏芝饰),三个男人:张东健饰演的昆仑奴,真田广之饰演的光明大将军,谢霆锋饰演的无欢三个人的纠葛。这个故事似乎是有点俗套,但是可以看出来,一个主要演员对于这个俗套的故事的演绎还算精彩,最后张东健和张柏芝忠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场面让整个片子的结尾显得有点平庸,但是一个悲剧的结局也不见得怎么样,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故事,其实也想不出其它好的结局了。

影片似乎要阐释一种一见钟情式的纯粹的爱情(倾城和昆仑奴),以及它和一种基于生活的现实的有些俗气的爱情(倾城和光明大将军)之间的冲突。这两种爱情缠绕和冲突,加上无欢的作梗,使得故事倒是格外的热闹。

其实除了爱情这条主线,还有一个以昆仑奴、刘烨饰演的鬼狼与无欢之间的家族血仇的线索。这个线索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断掉了。对于刘烨,由于那部《蓝宇》,总让人对他有一种“同志”的感觉,他饰演的鬼狼死之前对昆仑奴那个眼神也是相当诡异。不过我觉得刘烨的表演在片中确实是一个亮点,他确实把鬼狼这样一个复杂的角色塑造的很有内容,并且它这样一个角色也给人以思考。

片中最经典的镜头我是张柏芝的那个“风筝之舞”,这个情节的经典程度让人想起了《泰坦尼克》中那段男女主人公在船头的飞翔的镜头。由于喜好不同,也许有人会选择片子开头那段冗长情节中的“群牛之舞”吧。

相对于个别完美的镜头,我觉得片子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效果参差不齐的感觉,更多的地方让人觉得是粗糙,欠完美,包括满神糟糕的造型和表演,倾城初现时让人失望的衣装和造型,以及电脑特技在很多地方显示出的幼稚,有些和“大投入,大制作”不相符。

总之,《无极》对于人们的期待来说,打了不少的折扣,但是也是可以获得一个及格的分数的。而二陈拿这部影片明年在国际影坛上角逐的结果,更重的筹码在于影片中大腕们的精彩演绎,而不是影片的本身的质量。


Posted on 12月 14,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读卡夫卡的传记已经好几天了,昨天晚上在台灯里面忽然想写点什么,作为一个阅读的分号。在那个时候我平躺床上,握着卡夫卡的书,心脏有点隐隐作痛,我忽然幻想在我的胸开开出一朵鲜红的花朵来,这朵花曾经开在《乡村医生》的那个病人身上,以及卡夫卡的肺部。

若干天前的一辆公交车上,R翻开林和生的那本《地狱里的温柔》的《序》,读到:“许多年前欠我第一次读完卡夫卡的《变形记》,强烈地感受到主人公格里高尔以及小说作者对于人类之爱的无限渴望。我认定作者是一位身怀温柔的人……”猛然间,R愤愤地甩下书,转向我说:“我觉得是放屁,怎么能叫作温柔呢?我觉得他是个疯子,你说《变形记》里的那个大甲虫,是不是很恶心?”

对于卡夫卡的批评甚至咒骂和他赢得的赞誉一样历来都没有终止过。对于这个在文学史上受到关注的个人。对他的所有的赞誉和咒骂都不会穿透那厚重的墓穴,打扰到这只已经安息的穴鸟。无论是赞誉或者是辱骂其实都是歪曲了卡夫卡,卡夫卡只是那个个人的卡夫卡,一个人的卡夫卡。赞誉和咒骂卡夫卡的其实大多或多或多上参杂了自己主观的固有的价值观和审美观,又或者是一种跟风,只是去重复别人的观点。

上大学的时候开始读卡夫卡,那时候我处在极度孤独的状态中,当接触到卡夫卡的时候,忽然觉得,原来并不是只有我自己才处在这样的一种性格和生活状态,随后是发现了若干的相似点,相同的处境,相同的问题。这促使我读了卡夫卡的若干著作以及传记。

 

一旦把自身的感受和阅读混杂在一起的时候,问题就会变得复杂不清。内心的不安性使得要阐述的问题起皱,连写下去都是相当困难的。这样地痛苦了一中午,终于觉得用极为可观的态度写几个还算清晰的问题,虽然这样的态度丧失了某种叙述的支撑。在删节以上文字和保留之间选择了后者。

卡夫卡的写作是没有外部目的,是内心的独白

这个问题必须说一下,卡夫卡的写作是一种忠于内心的写作,是一种内心的独白。这一点,我想和现在很多的作家是不同的。作家这个名词也许可以说是和读者相对应的,所以我想对于大多数作家来说,他必须考虑他的读者,那些基于商业用途的我想对于我这样一个玻壳儿也是一样,我写博期望读者的阅读以及一种回应,虽然有的时候我也愿意进行一种毫无外界影响的内心的独白,但是这总是暂时的,而对于卡夫卡来说,这样的一种依靠写作来进行的内心独白持续在他的整个写作生涯当中。所以如果仅仅把卡夫卡的小说作为一种可读性的目的性工具来说,它们确实没有什么趣味,尤其是那些更为生涩的卡夫卡日记。我想这里首先还是牵涉到一个写作的目的的问题,对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但是我想卡夫卡并没有希望大家去误解他,或者是敬仰他,这也是卡夫卡不希望他死后作品被发表的原因,大家都知道,卡夫卡的好友马克斯发表了卡夫卡的著作和日记是违背了卡夫卡死之前的遗嘱的。

卡夫卡是一种生存状态,而不是一种生存目的

这是一种首先基于性格的生存状态,在常人看来,卡夫卡这样的一种生存的状态没有什么值得好羡慕的,我想对于卡夫卡本人来说,他也从不会满意自己的生存状态,但是他却是无力去改变的。也许他可以改变,方法就是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用最为强大的意志去忘记一切过去内心最真实的东西。我想有卡夫卡式性格的人并不是Franz Kafka一个,他们在不同的境遇和挣扎下变成了不同的样子,只有卡夫卡一生都安静地流淌在内心的河堤之中,并且在死后众多的意外下取得了世界范围内的声誉。想必,那些被埋藏了的卡夫卡们要把Franz在墓穴里生活的更安静。

卡夫卡源于文字的自我安慰,并安慰着他的读者们

在一种存在性的不安里,卡夫卡怀疑着一切,性格的牢笼是无法挣脱的,所以也只有在现实中寻求之中内心的平静和庇护。并且文字是他寻求内心安宁的工具,或者成为发泄个工具。

“无须绝望,也无须为你之不绝望而绝望,在似乎穷途末路之际,总会产生新的力量,这恰恰意味着我们依旧活着。”

“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有罪的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我们)和罪恶无关。”

文字在有的时候可以站立起来,成为某种形象或者力量,并且在一种信仰的引导下,使得在环境中摇曳的生活不至于破碎。我想这些文字的目的起初都是很简单的,只是自我安慰。

卡夫卡与卡夫卡们

卡夫卡决不是一种个别的现象,卡夫卡们广泛地生活着,它们困惑地思考着个人的生存问题,这个问题被很多人抛弃,但是又被卡夫卡们所捡拾起来。这些人没有偶像和目标!而且具有个体的差异性,卡夫卡恰恰不是卡夫卡们的偶像,因为卡夫卡只是一种生存状态,而不是目的,所以卡夫卡恰恰只是一种过程的揭示,它的影响只能使得卡夫卡们更加茫然。

英国诗人奥登在《卡夫卡问题》中说:“如果要举出一个作家,他与我们的时代的关系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那么,卡夫卡是首先会想到的名字。……卡夫卡之所以对我们重要,是因为他的困惑,亦即现代人的困惑。”但是也许这样的困惑和问题只有在卡夫卡们这里才是真正的困惑和问题。

所以,对于卡夫卡们来说,它们是个体孤独的,但是于他们所面对的共同的问题来说,有时可以共鸣的。只是,他们都是单个的飘舞的孢子,相对都过于独立。但是,我想,对于一种内心的渴望来说,是共存的,然而这种沟通很困难。

阅读卡夫卡

对于与卡夫卡差别过大的一种生存状态,理解卡夫卡也许过于困难。的确,他们首先不会像卡夫卡那样面临着“卡夫卡问题”。无法遵循着卡夫卡写作时所遵循的这个线索,卡夫卡的著作自然是索然无味。而对于卡夫卡们来说,这样的一个“卡夫卡问题”正是他们所面临着的问题,阅读卡夫卡的作品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困难。

但是,首先,我想,阅读是需要在完全的没有偏见下进行的,阅读不是靠自身大脑里语言的辨别功能,而是内心。但是纯的内心阅读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一旦做到了,那么你就变成了卡夫卡的翻版。

所以也只能说,卡夫卡只属于卡夫卡吧。

 

 

暂时把这些乱的文字堆在这里。


Posted on 12月 13,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4 Comments »

今天开始测试使用两个新的Blog空间:SinaBlog SohuBlog

SmthBlog两周年刚过,同时也是SmthBlog众多文章葬身于服务器崩溃的一周年祭日。在经历了崩机和托管两次灾难之后,水木Blog恢复后曾经有一度冷清地像一个坟墓。其实想象一周年之前的这个时候,是水木Blog最繁荣的时候,不但是水木Blogger之间的内部交流频繁,而且还引得了大量通过搜索引擎和其它途径的访问者的关注。现在虽然经过了半年的恢复,恐怕和一年之前相去甚远了。

自打写博以来一直在水木blog,虽然其间也曾测试过其它的Blog,比如MSNBlogchina等,但是最后还是忠实地留在了水木。本次测试暂时也没有把Blog搬出水木的打算,也许因为恋旧。不过还是很希望能够寻求更稳定的空间和更高一点的人气,所以选择了两个门户网站的Blog进行测试,使用id和博客名称都不变,但暂时不进行同步更新。

墨绿色的天空SohuBlog测试地址:

http://boylinyu.blog.sohu.com/

http://blog.sohu.com/members/boylinyu/

墨绿色的天空SinaBlog测试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1073190341

选择新浪和搜狐博客是因为他们都比较稳定,作为国内的门户网站,它们和水木那样崩机和被接管的可能都不大,选择它们也许意味着在网络中选择了稳定。同样作为门户网站它们都有相当的人气和各色的阅读者。

Sina的博客一开始打的就是名人牌,堪称是“贵族博客”,而且博客内有严重的等级制度,非名人获得一个个性的域名是相当困难的,它们在一开始就只发放数字id恐怕就是打的“拍卖”个性域名的牌。但是作为国内第一门户网站它的稳定性和人气都是毋庸置疑的,在即将过去的2005年,恐怕它是无可争议的国内第一博客,这点看看单单看看徐博客就知道了,短短的不到两个月时间其访问量恐怕超过了水木的各位Blogger们两年的访问量的总和。但是使用那个长长的的记不住的域名真是极度不爽。

Sohu的博客一直是默默无闻的,目前似乎它的功能还很简单,甚至没有一个总访问量以及单篇文章的访问量的记录,这点来说实在是不爽。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喜欢它的界面风格,以及一种平实的感觉,还有一点是,它的每一个Blogger都是平等的,都以一个相对比较简洁的域名,所以还是很希望Sohu的这个Blog版本能够有进一步的改进和发展。

有一个期待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Blog空间和目前的水木Blog同步更新,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些建议,谢谢!

 


Next Page »

                    MSN:boylinyu#hotmail.com


                     【声明】未经本人同意,本博客内容谢绝转载,如需转载,请与作者联系,多谢合作!
 
                    51.la访问统计(自2005-7-12):
水木社区Blog系统是基于KBS系统WordPress MU架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