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02月 22,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1 Comment »

小心地擦掉泪渍和血渍,小心地把所有的狼藉都慢慢捡起,穿上破旧的袜子,想一想今天的天气,回想那曾经的爱和幸福,在窗外的寒风中战栗。是的,大约和谁都没有关系,都没有关系,只有自己才会珍惜自己。

用文字构建一个城堡吧,在里面舞弄自己的故事,确实不能欺骗自己的时候放纵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在等待中慢慢老去吧,老去吧,等待着慢慢老去,老去,麻木中,让回忆在自己的心上扎出花朵来。

死不了,真的是死不了的,即使你答应了,我也没有那个勇气。因为或许完全不能完全抛弃理性,完全放弃……

整理最后的文字吧,让它来做为这座奇怪城堡的地基,并不知道它作为地基是不是会牢固,但是却想把它们安全地埋在最深处,埋在……

Yy的功夫有所见长,但愿还会再长一些,打球像做爱一样爽,远处的一个身影眯着眼来观察,一条围巾,一条破裤子,一段心情的重复。

瞧,又在呼呼地挂着北风,没有春天,没有春天,但是冬天并不一定是一件很坏的事情,至少还有寒冷中的回忆和寒冷中的清醒。

丢了钱包,又再次被人拣了回来,一切都没有少,却少了原本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命中注定吧,也许是。

不要思考了,开始yy吧。

……

换了首歌,嗯,好久之前用过这首歌,没有想到今天又再次换了回来,嗯,只有这句是对我和你说的,这首歌送给你我两个,保重。

Posted on 02月 21,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无题(William Wordsworth

 

你为何沉默不语?难道你的爱

 是弱不禁风的花草,只要天气

 一变化,就萎谢飘零?情分,恩义,

你一点都不欠?一点都拿不出来?

而我对你的思念却从不倦怠,

 时时牵挂着,一心要为你效力,

怀着卑微的愿望:愿做个乞丐,

只求从你的福泽中分一点余沥。

你说呀!我这温存而灼热的心底

 消受过你我二人的千般欢乐;

如今却冷气森森,凄凉孤寂,

有甚于花凋叶落的野蔷薇丛里

 积满了皑皑白雪的荒废鸟窠

说呀!驱散我心头苦涩的猜疑。

 

(注:此诗是华滋华斯60岁时所作。)

Posted on 02月 21,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等待天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是一句很熟悉的话语,但是我想把它写下来时,心情自然会有很多的不同之处。

不知道衣服是脱了一半还是穿了一半,躺在那里,抱着衣服,把衣服已经被抱得很热了,匆忙把它穿起来,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总算是过去了,无数次地忽地坐起来,心隐隐地作痛,无数次又安静地躺下,一声叹息之后又慢慢地平静,直到似乎是睡着了――也许是真得睡着了,所以脑海中才猛然显现出一个镜头来,于是再次惊醒,再次坐起来。――其实早就不想继续躺在那里睡觉,只是一双无形地手把自己死命地摁住,终于还是熬过了一夜。

忽然却冒出那个诗句:

O, gentle sleep, nature’s soft nurse.

How have I frightened thee.

这个句子冒出来的时候让我觉得很讨厌,忽然又有很多东西倾泻下来。

那双无形的手也许叫做“懦弱”,也许叫做其它什么的,反正大约是那个意思。大约只有两条路可走,可是这两条路都因为我的懦弱而不能再继续走下去。我没有第三只眼睛所以也看不到那第三条的路。时常恍惚看到一双血淋淋的手,半夜从楼上爬下来,不过一切地冲到另一个楼下,我想我没有这么勇敢,嗯,我如果是那样下楼的话,还不如让我直接坠落下来,我真的很懦弱――懦弱到连一个保安都害怕。

wbswbfwbhlktd。”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萦绕,嗯,倒不是难过,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很懦弱,或者也并不是这种感觉,或许就是难过,或许就是很多种的情感交织在一切,让心理非常不好受……

mtwswyqptnhngm?”我怎么来应对呢?我应该怎么样呢?

只好回忆那些似乎很开心的事情,那些似乎的甜言蜜语:

nyswbfdhwhttznzad。”或许吧,或许……

那些精致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只有那些似乎是雕刻出来的承诺,一遍一遍地徘徊。

或许是我太敏感,或许是我太自私,我不能忍受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我尝试让自己很累,累到不能去想任何事情,或许吧……

可是还是愿意等待,承担,不平衡地承担,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放弃吧,哪怕是空守着那句承诺(或许只是自己看作承诺),我相信那么一点点希望。

也许是我不够好,不够格,让时间来雕刻吧,让时间雕刻得我们懂得珍惜这一切的时候――但愿不会太晚,我会一直等你的。

好好地哭过了一次,好些年没有这么哭了,感觉好了一点点,总是一个积累和释放的过程。

Posted on 02月 18, 2005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我听见风呼呼地在窗子外面吹,正如没有预料到昨天会忽然下起雪一样,站在十字街口等待,忽然想,这是不是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风,也许也是最后一场。春天,春天也许马上就要来了。

在一块小小的冰面上滑动,当在这风,以及满地都还没有融化的积雪之中时,忽然就想到了王尔德,那个想到了他笔下的那个巨人的花园。

那篇童话的名字叫《自私的巨人》,是王尔德不多的童话里的一篇。王尔德虽然是一个多面手,留下了各种形式的著作,小说、诗歌、散文、戏剧、评论、童话等等,但是王尔德之所以声明远播,还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几篇童话――《快乐王子》和《石榴之家》两集共计八篇,其中更是以《快乐王子》这篇近乎隽永的童话而永远留名。

提到王尔德,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首先会想到《快乐王子》那个流泪的童话――这个童话让人想起安徒生的《海的女儿》和《卖火柴的小女孩》,童话做为一种对于现实生活的挣脱,总往往会有好的结局的,像《快乐王子》、《海的女儿》和《卖火柴的小女孩》这样的童话并不多见――然而提起王尔德,几乎必要提起《快乐王子》,而安徒生的名字总也要和《海的女儿》、《卖火柴的小女孩》这样的悲剧童话联系得更紧密一些,这个现象也值得去思考。

然而今天却首先是想起了《自私的巨人》,这个还算是一个好结局的童话。

每天下午,孩子们放学后总喜欢到巨人的花园里去玩耍。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大花园,长满了绿茸茸的青草,美丽的鲜花随处可见,多得像天上的星星。草地上还长着十二棵桃树,一到春天就开放出粉扑扑的团团花朵,秋天里则结下累累果实。栖息在树枝上鸟儿唱着欢乐的曲子,每当这时,嬉戏中的孩子们会停下来侧耳聆听鸟儿的鸣唱,并相互高声喊着,“我们多么快乐啊!”

一天,巨人回来了。原来他到自己的妖怪朋友科尼西家串门去了,在妖怪家里一住就是七年。七年的时间里他把要讲的话都讲完了,便决定回自己的城堡。进了家门,他一眼就看见在花园中戏耍的孩子们。

“你们在这儿于什么?”他粗声粗气地吼叫起来,孩子们都跑掉了。

“我的花园就是我自己的花园,”巨人说,“谁都清楚,我不准外人来这里玩。”于是,他沿着花园筑起一堵高高的围墙,还挂出一块告示:闲人莫入违者重罚

他的确是一个非常自私的巨人。

从此可怜的孩子们没有了玩耍的地方,他们只得来到马路上,但是街道上满是尘土和硬硬的石块,让他们扫兴极了。放学后他们仍常常在高耸的围墙外徘徊,谈论着墙内花园中的美丽景色。“在里面我们多么快乐啊,”他们彼此诉说着。

春天又来了,整个乡村到处开放着小花,处处有小鸟在欢唱。然而只有自私的巨人的花园却依旧是一片寒冬景象。由于看不见孩子们,小鸟便无心唱歌,树儿也忘了开花。有一朵花儿从草中探出头来,看见那块告示后,它对孩子们的遭遇深感同情,于是又把头缩回去,继续睡觉了。只有雪和霜对此乐不可支。“春天已忘记了这座花园,”他们叫喊着,“这样我们可以一年四季住在这儿了。”雪用她那巨大的白色斗篷把草地蓝得严严实实,霜也让所有的树木披上假装,随后他们还请北风和他们同住。北风应邀而至,穿―身毛皮大衣,他对着花园呼啸了整整一天,把烟囱管帽也给吹掉了。“这是个令人开心的地方,”他说,“我们还得把冰雹叫来。”于是,冰雹来了。每天三个钟头他不停地敲打着城堡的房顶,房上的石板瓦被砸得七零八落,然后又围着花园一圈接一圈地猛跑起来。他浑身上下灰蒙蒙的,呼出阵阵袭人的寒气。

“我真弄不懂春天为什么迟迟不来,”巨人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冰天雪地的花园说,“我盼望天气发生变化。”

然而春天再也没有出现,夏天也不见踪影。秋天把金色的硕果送给了千家万户的花园,却什么也没给巨人的花园。“他太自私了,”秋天说。就这样,巨人的花园里是终年的寒冬,只有北风、冰雹,还有霜和雪在园中的林间上窜下跳。

一日清晨,巨人睁着双眼躺在床上,这时耳边传来阵阵美妙的音乐。音乐悦耳动听,他想一定是国王的乐师路经此地。原来窗外唱歌的不过是一只小红雀,只因巨人好长时间没听到鸟儿在花园中歌唱,此刻感到它妙不可言。这时,巨人头顶上的冰雹已不再狂舞,北风也停止了呼啸,缕缕芳香透过敞开的窗户扑面而来。“我相信春天终于来到了,”巨人说着,从床上跳起来,朝窗外望去。

他看见了什么呢?

他看见了一幕动人的景象:孩子们爬过墙上的小洞已进了花园,正坐在树枝上,每棵树上都坐着一个孩子。迎来了孩子的树木欣喜若狂,井用鲜花把自己打扮一新,还挥动手臂轻轻抚摸孩子们的头。鸟儿们在树梢翩翩起舞,兴奋地欢唱着,花朵也纷纷从草地里伸出头来露着笑脸。这的确是一幅动人的画面。满园春色中只有一个角落仍笼罩在严冬之中,那是花园中最远的一个角落,一个小男孩正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因为他个头太小爬不上树,只能围着树转来转去,哭泣着不知所措。那棵可怜的树仍被霜雪裹得严严实实的,北风也对它肆意地咆哮着。“快爬上来呀,小孩子!”树儿说,并尽可能地垂下枝条,可是小孩还是太矮小了。

此情此景深深地感化了巨人的心。“我真是太自私了!”他说,“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春天不肯到我这儿来了。我要把那可怜的孩子抱上树,然后再把围墙都推倒,让我的花园永远成为孩子们的游戏场所。”他真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巨人轻轻地走下楼,悄悄地打开前门,走到花园里。但是孩子们一看巨人,都吓得逃走了,花园再次回到了冬天里。唯有那个小男孩没有跑,因为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没有看见走过来的巨人。巨人悄悄来到小孩的身后,双手轻轻托起孩子放在树枝上。树儿立即怒放出朵朵鲜花,鸟儿们也飞回枝头放声欢唱,小男孩伸出双臂搂着巨人的脖子,亲吻巨人的脸。其他孩子看见巨人不再那么凶恶,都纷纷跑了回来,春天也跟着孩子们来了。“孩子们,这是你们的花园了,”巨人说。接着他提起一把大斧头,把围墙统统给砍倒了。中午12点,人们去赶集的时候,欣喜地看见巨人和孩子们一起在他们所见到的最美丽的花园中游戏玩耍。

他们玩了整整一天,夜幕降临后,孩子们向巨人道晚安。

“可你们的那个小伙伴在哪儿呢?”巨人问,“就是我抱到树上的男孩。”巨人最爱那个男孩,因为男孩吻过他。

“我们不知道啊,”孩子们回答说,“他已经走了。”

巨人又说:“你们一定要告诉他,叫他明天来这里。”但是孩子们告诉巨人他们不知道小男孩家住何处,而且从前没见过他,巨人听后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每天下午,孩子们一放学就来找巨人一起玩。可是巨人喜爱的那个小男孩再也没有来过。巨人对每一个小孩都非常友善,然而他更想念那个小男孩,还常常提起他。“我多么想见到他啊!”巨人常常感叹道。

许多年过去了,巨人变得年迈而体弱。他已无力再与孩子们一起嬉戏,只能坐在一把巨大的扶手椅上,一边观看孩于们玩游戏,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花园。“我有好多美丽的鲜花,”他说,“但孩子们才是最美的花朵。”

冬天的一个早晨,巨人起床穿衣时朝窗外望了望。现在他已不讨厌冬天了,因为他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让春天打个盹,让花儿们歇口气罢了。

突然,他惊讶地揉揉眼,定睛看了又看。眼前的景色真是美妙无比:在花园尽头的角落里,有一棵树上开满了逗人喜爱的白花,满树的枝条金光闪闪,枝头上垂挂着银色的果实,树的下边就站着巨人特别喜爱的那个小男孩。

巨人激动地跑下楼,出门朝花园奔去。他急匆匆地跑过草地,奔向孩子。来到孩子面前,他脸红脖子粗地愤愤说道,“谁敢把你弄成这样?”只见孩子的一双小手掌心上留有两个钉痕,他的一双小脚上也有两个钉痕。

“谁敢把你弄成这样?”巨人吼道,“告诉我,我去取我的长剑把他杀死。”

“不要!”孩子回答说,“这些都是爱的烙印啊。”

“你是谁?”巨人说着,心中油然生出一种奇特的敬畏之情。他一下子跪在小男孩的面前。

小男孩面带笑容地看着巨人说道:“你让我在你的花园中玩过一次。今天我要带你去我的花园,那就是天堂。”

那天下午孩子们跑进花园的时候,他们看见巨人躺在那棵树下,已经死了,满身都盖着白花。

再一次读完这篇童话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了,每次看完的时候感觉都会不一样,而那种感觉也许是相似的,却在那久不再次之中淡忘掉。所以在此刻,我也只能拥有此刻的感觉,为此刻作出一些感慨,人,只能活在当下。

又听见了在图书馆之外那凛冽的寒风,那寒风没有一点理性,在拼命地刮,拼命地刮,掠过四周的植物,掠过头顶那空旷的天空,甚至让人的心里都感到丝丝的寒意,仿佛他能摧毁一切,想起卡夫卡日记里的一句话:“巴尔扎克的手杖上写着:‘我要摧毁一切障碍’,而我的手杖上写着:‘一切障碍都能摧毁我。’”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呢?然而卡夫卡和巴尔扎克的话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差别呢?仅仅都是人与障碍的某种关系和作用而已。

然而虽然寒风凛冽,但是春天毕竟总是要来的,不是么?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春天就要来了不是么?只要我们能像巨人一样真正地敞开心扉,不是么?冬天不会长的,巨人的冬天都会过去,何况是我们的冬天呢?

许多年过去了,巨人变得年迈而体弱。他已无力再与孩子们一起嬉戏,只能坐在一把巨大的扶手椅上,一边观看孩于们玩游戏,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花园。“我有好多美丽的鲜花,”他说,“但孩子们才是最美的花朵。”

冬天的一个早晨,巨人起床穿衣时朝窗外望了望。现在他已不讨厌冬天了,因为他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让春天打个盹,让花儿们歇口气罢了。

而冬天,有的时候也不仅仅是冬天,倘使真的冬天来了,只要那冰雪没有把心灵完全覆盖,假使心灵中还有那么一抹的绿色,我们还是能像春天一样生活不是么?

“真希望永远都是春天。”会的。

王尔德的每个作品都是让人心中忽悠地悲一下,然后又一下子充满了暖意,记得是很小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在课文中读《快乐王子的雕像》――那大约是《快乐王子》的另一种翻译方法,哭得泪流满面,那个时候完全把他当做一个悲剧故事,对于那每每在最后出现的宗教寄托视而不见,可是,一遍一遍地读,或许是悲地麻木了,或许是并不是悲剧,最后能觉得出很多暖意的安慰来,特别是刚刚再次读了一遍,由是觉得如此,大约是心情使然。

在王尔德的童话中,我们一次次看到了冬天和冰雪的出现,这大约是个隐喻,对于王尔德本人的一生来说也是一个隐喻吧。

很久没有写blog了,其实写起来的感觉有些别扭,然而冬天就要过去了,我的blog的冬天也要过去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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