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寒冷的路上,很慢,很慢,一步一步仔细地走着,寒冷的风吹在脸上,身上。然而却似乎感觉舒服了一些。走路,有的时候哪怕是一个人走路,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众多电影中的情节支撑着我,众多走路的情节,走路,走自己的路,安安静静地,仿佛四周没有一个人于我相识、于我相关――我的四周是一个电影么?透明的我穿梭于其中而不被分辨。
我在和谁讲话呢?我在和我自己吗?还是我假想的某个人?我很卑鄙么?
我一边泡着面,一遍机械地回着头看,第七次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闪动,于是扔下泡了一半的面。
删节掉不应出现的词句。
无果花,并且已经烂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