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凸面,比如驼峰,比如石斑鱼或者胖头鱼的眼睛。比如孕妇的肚子,比如墨斗鱼的腰,墨斗鱼的腰更像孕妇的肚子,虽然并没有能够孕育出新的生命,却孕育出了新的思想以及墨囊。
也许,凸面还不止这些,世界的上规则的面也许只有三种:凸面、凹面和平面。那么任何或者绝大数的动物的脊背、眼睛、怀孕的肚子以及墨斗鱼般的腰都是凸面。如果更设想绝对的平面不存在的化,那只有凸凹之别了。
凸凹在某些时候不容易区分,特别是在中国的语言之中,恐怕很多人在学凸凹二字的时候,都费了一番周折,至少我是这样,我始终不能够把这两个字的读音和字形很好的对应;或者我会说:凸下去、凹起来;或者,我不能够正确的写出这两个字,以及若干的笔画顺序。也许正因为如此,这两个字在某时某地开始,便开始记忆深刻。
当然,记忆深刻的原因还有字形,那及其象形的象形表述,恐怕每个人都不由惊叹,象形字象形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可以引起十分深刻的联想。
凸凹相对而生,甚至可以用“辨证的”来形容,有凸面必定有凹面,就像世界上任何磁系统都必定有NS极一样。举例来说,一个铁勺子,有凸的一面就有凹的一面,即使我们考虑其中的一面,凸的一面必定引起其一面的空气是凹的,而凹的一面空气必然成凸形,如此。
凸凹是世界的永恒的隐喻。然而,由于其是辩证的,所以在必定发生某种混乱,甚至颠倒,以及不能够完全契合――完全的契合只存在于一个凸凹面之中,而两个即将相互契合的凸凹之面必定不能够完全契合,甚至是冲突。就像我们写下凸凹两个字之时,这两个字不能够头对头拼合在一起,如此。
而凸凹之间必定是布完全平等的两个对立面,甚至在含义上有褒贬之分――甚至是面积,甚至是读时的表情――甚至是力量、声音以及结果。
正如,我写下的题目是凸凸凸面,虽然我知道另一半的存在,但是却由于上述原因变得极不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