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11月 28,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凸面,比如驼峰,比如石斑鱼或者胖头鱼的眼睛。比如孕妇的肚子,比如墨斗鱼的腰,墨斗鱼的腰更像孕妇的肚子,虽然并没有能够孕育出新的生命,却孕育出了新的思想以及墨囊。

也许,凸面还不止这些,世界的上规则的面也许只有三种:凸面、凹面和平面。那么任何或者绝大数的动物的脊背、眼睛、怀孕的肚子以及墨斗鱼般的腰都是凸面。如果更设想绝对的平面不存在的化,那只有凸凹之别了。

凸凹在某些时候不容易区分,特别是在中国的语言之中,恐怕很多人在学凸凹二字的时候,都费了一番周折,至少我是这样,我始终不能够把这两个字的读音和字形很好的对应;或者我会说:凸下去、凹起来;或者,我不能够正确的写出这两个字,以及若干的笔画顺序。也许正因为如此,这两个字在某时某地开始,便开始记忆深刻。

当然,记忆深刻的原因还有字形,那及其象形的象形表述,恐怕每个人都不由惊叹,象形字象形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可以引起十分深刻的联想。

凸凹相对而生,甚至可以用“辨证的”来形容,有凸面必定有凹面,就像世界上任何磁系统都必定有NS极一样。举例来说,一个铁勺子,有凸的一面就有凹的一面,即使我们考虑其中的一面,凸的一面必定引起其一面的空气是凹的,而凹的一面空气必然成凸形,如此。

凸凹是世界的永恒的隐喻。然而,由于其是辩证的,所以在必定发生某种混乱,甚至颠倒,以及不能够完全契合――完全的契合只存在于一个凸凹面之中,而两个即将相互契合的凸凹之面必定不能够完全契合,甚至是冲突。就像我们写下凸凹两个字之时,这两个字不能够头对头拼合在一起,如此。

而凸凹之间必定是布完全平等的两个对立面,甚至在含义上有褒贬之分――甚至是面积,甚至是读时的表情――甚至是力量、声音以及结果。

正如,我写下的题目是凸凸凸面,虽然我知道另一半的存在,但是却由于上述原因变得极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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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1月 27,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若干年之前,在错误后的第九天,我拉着L通宵上网,告诉了她很多很多事情,她是第一个知道了我这么这么多事情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是怀着“纯粹希望”的,那种虽然烦恼着,但是却怀着纯粹希望的感觉真好,幸福在我的身边眩晕。

L问了我第N次错误的原因,然后我就第N次地重复着:我不知道。就这样循环着,直到我给了她那首食指的《我不知道》的诗,她不问了。

我不知道,我可真的不知道,

为何偏爱冬夜中的寒风衰草,

因为衰草可令人随意践踏,

还是寒风能给人清醒的思考?

随意踱步能使人浮想联翩,

冬夜里内心中跳跃着诗意的火苗,

喧嚣不安的白天得不到的东西,

我要在冰冷的月波中细细寻找,

我不知道,我可真的不知道,

何时嘴角才有了得意的微笑――

直到灵感化为动人的诗句,

才感到已是寒气逼人的拂晓……

1993

想想那个夜晚也是在这个时候的夜晚,天有些冷了,但我似乎很有精神,把心声倾吐给了别人,我处于一种亢奋,但是她在电脑的那头却悄然地睡着了。

写到这里,想到了Titanic的最后一个夜晚,最后的安宁与平静,最后的雄伟与豪迈,也许,还有最后的爱情,最后的爱情与生命最终终于葬身于深海。

我不知道,我可真的不知道。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不然的因果关系的,有些事情总是找不到原因的,特别是关于人、关于心理的事情,也许,如此。那么,当有一天,我对你说“我爱你”的时候,千万不要大惊小怪,千万不要问为什么,就是你问了之后,我也只能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原因有很多,也许一个原因都没有,因果报应在这里去见鬼吧!

恩,去见鬼吧!哪有绝对的理性与感性,哪有绝对正确的人生,也许,也许只有无奈的泪水而已,而已,也许,仅仅如此。

我不知道,这种说法在很多时候对应了一种很真实的状态,这种状态缘起于人类的渺小与无知,相对于超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孩子,一个虽然可爱但是在很多时候却让理性愤怒和揪心的孩子。这个孩子,有的时候仅仅犯下一个微小的没有任何影响的错误,而有的时候,却会铸下弥天大错,如此。

我于是生活在某种无助的夹缝之中,等待着某种所谓宿命的可能性,在一个动作与另一个动作之间,静静地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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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1月 26,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3 Comments »

W&M在看《美丽人生》,我想写可怜的孩子,这两件事情本来是没有什么联系,只是我偶尔地瞟向了他们的电脑屏幕一眼,看见一个孩子,一个好看的清秀的可怜的孩子。大大的眼睛,天真无邪,那就是作为“父亲的”孩子,那就是必须“遵循天然孝敬”的孩子。

对于我来说,“可怜的孩子”这个词已经决然成为一个习惯的口头语,当我看到一个柔弱的曲折的感情蠕动的心灵的时候,就自觉不自觉的想从心里、口中以及手的敲击和屏幕的显示中冒出这个词来,这个蠕动和冒出的频率在某些时候甚至超过了火焰。

也许,“可怜”和“孩子”这两个词本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是由于源于人和人的差别、力量的不平衡,就像男人和女人,强壮与羸弱一样,便有了孩子和成人――也许,经过很多次的递进之后,“孩子”和“可怜”发生了某种联系。然而不同于是男人不能共是女人(要是抬杠也没有办法),甚至在时间和空间上,孩子和成人没有绝对的对立。比如,每个人孩子(Everybody Be(is,was) A Child),这句话恒成立。“儿童乃是成人的父亲”这个问题,在以前的blog里探讨过,也许以后会写专门关于Wordsworth诗的文章,这里不做进一步的探讨。

人生是一个扁担,孩子和老人是两头尖的部分,那两头的重压,的确是一种可怜,或者在社会学上叫做弱者和弱势群体。当然,每个扁担都不尽相同,也许,有从头到尾很粗的扁担、很细的扁担、不规则形状的扁担,甚至或者,扁担从任意的某处嘎然而断。在这种意义上,“可怜”和“孩子”也许成了代名词,也许我在说“可怜的孩子”的时候,也是在说某种含义而已了。

那么,每个人都是“可怜的孩子”,因为每个人都可怜,并且都孩子,这是相对于过去的自然,现在的“人”然而讲的,还有就是不平衡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各个部分。

当然,在很多时候,我把“可怜的孩子”用于别人的同时,还把它用在自己身上,作为某种自我安慰的最后寄托。它就像我的巢、我的地穴、我的避难所……如此而已,当然,我以为,我本身就是可怜的,就是个孩子――我以为的更好的符合。我以哭泣代表可怜,用幻想或者天真代表孩子,那么也许就是哭泣的幻想或者哭泣的天真。

有时,可怜的孩子也代表某种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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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1月 25,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2 Comments »

我不是万金油,我也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我也不会试图让每个人都满意,我只能做我自己,尽我自己的所能去做一些事情。

如果说“辩证法”让我们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多么多么的复杂,这种复杂甚至超出我们的想象,而也许正是由于人的存在,更加剧了某种不完美――当然,我后面这些在说的不是辩证法,而是今天的真实体悟,我真的真的有些精疲力竭,欲哭无泪――但是我还是想好好大哭一场。

哭泣――一朵乌黑的火焰

我要把你接进我的屋子

屋顶上有两位天使拥抱在一起

哭泣――我是湖面上最后一只天鹅

黑色的天鹅像我黑色的头发在湖水中燃烧

用你这黑色肉体的谷仓带走我

哭泣――一朵乌黑的新娘

我要反你放在我的床上

我的泪水中有对自己的哀伤

海子的《哭泣》,我曾经不止一次在哭泣或者想到哭泣时想到这首诗,想到那黑色、那天使、那拥抱……然而,也许哭泣也许就是火焰,它只是因为某些东西而燃烧――小的火苗或者燎原大火。

大约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还跳跃着走在BT之间,享受着我人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看着周围寒冷、漆黑却不阴森、压抑的深蓝色的夜景,想着自己的幸福已经到达了某个顶点,我也知道这也是一簇火焰,也由于某些原因而燃烧着,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和周围的景致也有关系,我只顾盯着东天那个并不圆的月亮,用不优美的声音唱着:“东天的月亮缺半边,西边的影子照不全,半边留到十五夜,影子拖到五更天……”

再往前推几个小时,那个时候,我正在愤怒,也许我这种愤怒在某种程度上因为无知,但我确实在愤怒――为一条庸俗的河流,为一条既有水又没有水的河,为一条流向四处的河,为一个屠夫的渔夫,如此。那个时候,愤怒也是一簇火焰――火焰,燃烧与照亮,也许还有,也许仅仅如此。

火焰是什么?我以为,是我们每个人都有差异但又共通的火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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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1月 24,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2 Comments »

昨天晚上本来是在Baidu上搜索一下我用的boylinyu这个网名到底是不是还有别人在使用,结果搜到的大多是水木blog上的相关内容,但是在这些内容之外,还发现了另外了新华网转载了我的一篇题目为《茄子、瘸子以及悲伤的瘸子》的文章:

http://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4-11/15/content_2219538.htm

本文的原文链接如下:

http://www.smth.org/pc/pccon.php?id=3659&nid=85417

或许有人看来,被新华网转载是应该是一件还算应该满意的事情,的确,也许被转载意味着某种认同,在这种层面上,也许应该值得高兴。但是却莫名地感到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倘若不是那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根本就不会知道我还有这样的一篇文章被转载了,本人以为,至少有三点,新华网或者说新华网言论板块的编辑做的不妥:

1.不声不响地转载了一篇文章,我觉得起码那个责任编辑应该mail一下我吧,我想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要知道blog的篇文章都有mail作者的选项,可是我想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被转载的水木blog的作者并没有收到这样的mail,要不是碰巧,可能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

2.这篇转载的文章在开头有这样的字样:

作者:boylinyu

主题:个人空间

地址:166.111.145.13

发信站:BBS水木清华

这给读者一个并不完整的信息,如果一个普通浏览的人,除了知道这篇文章来源于水木清华还能知道什么呢?我觉得起码应该附上原文链接吧。看到很多人在这篇文章后跟的评论,觉得,作者和读者之间没有交流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或许,真是和这个作者不存在或者死了没有什么两样(大约高傲的新华网的某些编辑就是这么认为吧)。

3.还有一些细节,就是把我文章里面的某些部分加黑强调,还有看到其它一些转载文章,甚至在前面加上编者的话,个人觉得在不征求作者同意的情况下粗暴地修改非常不妥。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了,在后来更令人气愤的是新华网的答复,说附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你10元转载费,莫名的悲哀,想到白居易的两首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我之所以在转载这件事情上发表言论(我本以为这不是一个浪费文字的事情),是觉得就转载一事而言,我觉得我受到了某种侮辱,自高自大的新华网不尊重万千原创作者的权利。转载本是一个大不了的事情,我觉得,你新华网既然决定要使用我的文章,给我发个mail(每篇水木blog版上都有Email地址),我会欣然同意,没有任何意见,即使是没有给我mail,也应该在转载的最后附上原文链接也好呀,这是最起码应该做的吧,可是没有!

我们不需要媒体独裁,我们不需要网络独裁,是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清醒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看到的太多,也愤青的太多。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向新华网表态:blog谢绝新华网转载文章。同时欢迎其它网络媒体转载我blog里的文章,给我一个mail就行,或者是在转载的最后列出原文的链接,这些都是我可以接受并且欢迎的。

同时,要求新华网马上删除言论-高校bbs集粹中的那篇《茄子、瘸子以及悲伤的瘸子》,本人保留进一步采取法律措施的权利。

         ――水木清华blog・墨绿色的天空(idboylinyu20041124

 附1:新华网转载文章截图

附2:原文截图

附3:新华网转载整体网页

http://download.smth.edu.cn/pcdownload.php?fid=14276

Posted on 11月 23,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2 Comments »

上水木清华的万人二层大约并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甚至可以座电梯,上水木Blog的万人二层也许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上水木清华的万人二层大约的目的只有就餐(也许有的人是为了看MM或者SG,如果有的话),而水木Blog的二层大约最多只有些精神食粮(最多也只有MM或者SG的照片);上水木清华的万人二层就餐之后,可以马上下了,而上了水木Blog的万人二层,大约是下不来的,只能向万三进军。

好久不上水木清华的万人二层了,不过今天初上水木Blog的万人二层,感觉有一点点好,心里在偷偷地乐,但是由于预想的和实际流量有一定的偏差,最终没有能够看到10000这个数字,只有下面这个图片留做一点点纪念了。

   

另外一件happy的事情就是排名也进入了100^-^

这样两件事情足够我开心几天了,只是有一堆作业要做……又巨不想做,郁闷……

看到maomyblog的十万人“宣言”中写道:

开始这个blog的时候便抱定了游戏的心态,叫喊一声一起来玩BLOG游戏吧。然而一个严肃的游戏却不是轻易可以放弃的。

如果在某种程度上扩展游戏的外延,这样也许是相当不错的说法,然而blog的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个人的游戏,这个网络“游戏”又比更多的网络游戏更不能让人割舍。如果说游戏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于现实的模仿,那么blog的模仿就比任何其它一种模仿都来得真实,甚至更成为现实生活的一部分,由此,我们真的是难以割舍。

这个游戏不总是因为得到欢乐,过程是欢乐的,或者结果是欢乐――正如现实生活那样,而且是所有模拟类游戏所不及的……

写到这里,忽然想到,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不能完全理解BLOG的完全真实含义,我的理解只能暂时是“超日记”而已。

写到最后,其实要感谢很多很多人的支持――包括我所有所有的读者和留言者,还请大家以后多多捧场,最后要豪迈地宣言一下:继续努力迈上万人三楼――我会努力的:)

Posted on 11月 22, 2004 in 未分类 by boylinyuNo Comments »

逆流

世界死于一场哭泣

我死于一行文字

没有绝对(No an absolution)这个悖论想了很久,大约在67年前就想到这个问题,在电影Titanic中有这么一首同名插曲,今天忽然冒出一个“没有绝对的绝对”(No an absolution of absolution)的想法,想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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